许欢说:“可以吗?”
她说:“当然可以,只要合法。”
许欢又问:“两个女生可以吗?”
顿时,工作人员露出震惊的表情,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许欢笑了笑。相信总能等到那一天的,无论多久,我等等。
从那次以后,许欢就该掉了这个习惯,一直没再去过。
没想到今天又在这儿待了那么久。
我不知道她心里的苦,但我知道她心里再苦也不会说出来,她跟我一样都喜欢默默承受着。
对于我们这一类的人来说,把心里的苦告诉自己的朋友,那是一种极度麻烦别人的行为。
不好的情绪很少传给朋友,或许这也是最后的一丝倔犟了。但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刚刚分开不到几个月,许欢走了。
许欢走的那一天,是元旦的第二天,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元旦那天晚上,陈齐觉得她一个人太冷清了,就想找她出去吃火锅,到了她家门口敲门没人来开门,打电话也没人接,才发现不对劲,匆忙回去取了钥匙开门后才在浴缸里找到了她。
也幸好陈齐去找她了,不然几个月都没人察觉到她的离世。紧接着又在群里面看见了她发的消息。让我们一时都难以接受,明明头一天都还在和我们高高兴兴的聊天,结果第二天人就走了……
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吧。
也让我明白,有时候意外来得更快,快到我们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
大家也纷纷联系在魏茜萳家乡的朋友,帮忙再找找魏茜萳的墓。我们想把许欢葬在魏茜萳的旁边,这样或许她们之间的距离会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