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裸的挑衅!
红杏劝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如姑娘……咱们先下手为强!”
“先、先下手为强?”顾时蔓喃喃自语,心头微跳。
她意动了,但是近日来,顾时玉的表现一反常日,信王也是越来越冷漠无情。不管是对顾时玉还是对信王,顾时蔓都心里没底。
红杏眸光一狠,继续劝道:“姑娘,后下手遭殃啊!这一次,是王妃主动来找的姑娘,全府的人都看着呢。便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大家也只会说是王妃的错!姑娘是去赴王妃的约,姑娘出了什么事情,那是王妃失责。王妃出了事,那是自咎己过。怎么算,这都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顾时蔓一张唇,却半晌无言。
“可我……我该怎么做?”顾时蔓咬咬唇,低声道:“姨娘倒是给我带了些药回来。可上次,姨娘在糕点里下了点东西,她一尝就尝出来了,我怕……”
“哎呀姑娘!”红杏简直快急死了,她道:“姑娘是去赴约,只有王妃给姑娘下毒的份,姑娘怎么给王妃下毒呢?此计绝不可行!”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顾时蔓胸闷气短,怒道:“那你倒是说说该如何是好?”
红杏眼珠一转,低低笑道:“婢子之前去过筑香小榭了。那儿四周环水……姑娘莫不是忘了?王妃她以前在闺中的时候,是最怕水的!若是她自个儿十足落水,又跟姑娘有什么关系呢?怪就怪她把地点选在筑香小榭!”
一听这话,顾时蔓霍然开朗。
是啊。顾时玉怕水,也不会水,只要她“失足”落水,没人来救她,那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顾时蔓悠悠笑道:“是极,按照你说的来做。”
主仆两人已经谋划好了,随后欣然赴约。
等来到筑香小榭时,秦珏果然早已摆开架势等着顾时蔓了。
秦珏画这画,是用来塑雕像的。
不过顾时蔓虽然长得像他逝去的母后,却也未必有多么像。他一门心思想照着母后的脸来,自然不会多像顾时蔓。
他打了个预防针:“我画技十分拙劣,画得不像,你不要见怪。”
顾时蔓一挑眉,见他调颜料的架势倒是十分纯熟,不免得嗤笑道:“还请姐姐把我画得貌美一些。”
随后,便坐下摆好姿势,等着秦珏画。
只不过,越画,顾时蔓便感觉十分古怪。
因为秦珏大多时候都是不抬头看她的,似乎对她的容貌已经了然于心。
坐得脖子酸痛,秦珏还没叫停。
顾时蔓坐不住了,出声道:“姐姐画好了吗?”
秦珏点头。
等顾时蔓拿起画像一看,瞬间黑脸。
她怒问:“姐姐这是在消遣我??”
“是有些不像……”秦珏道:“不过我尽力了。”
“不是像不像的问题!”顾时蔓深吸一口气,怒道:“关键是我有那么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