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怀疑,父亲的死,很有可能是知道了关于莫教礼地下黑交易的秘密,被莫教礼杀人灭口,就像那个小瞎子的死一样,为己私利,不择手段……
“你回来啦?”裴水坐起来。
“把你吵醒了?”
“没有,还早,我还没睡着。你有心事?”
“工作上有些事情比较棘手。”
裴水摇摇头,“不对,你有心事,而且是私事,就像你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突然不理我一样,我知道那时候你有自己的心事,而且是不想告诉我的那种。”
“小时候?”林西麓摸了摸他的脑门,“你这个小脑瓜还能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之前不记得,只是你现在的样子突然让我想起来了而已。”
“那你知道我当时有什么心事吗?”
“不知道,老男人的心事太难猜。”裴水摊手。
“靠!裴水,你是被我宠得得意忘形了吧。”林西麓给了他一个脑瓜崩,“那时候,我忽然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和他从前的奶娃娃味儿不一样,林西麓意识到,他们之间有性别。
“那时候?你那么小就闻到过我的信息素?冷泉不是你第一次闻到的信息素啊?你的第一次是我啊?”裴水越说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