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麓的目光朝外面的烧烤架看去。
裴水秒懂,“你想吃那个?可那个是野生的兔子。”
没等林西麓回答,裴水立刻补充,“你放心,这三天九顿餐,我绝对不带重样的,绝对让你吃得开心!不过……野味不可以吃,我们只吃素。”
“为什么?”
“这是我以前一个驴友告诉我的真理之一,尤其像现在这个环境,野兔虽然还是野兔的模样,但是它早就经过千年的基因进化来适应零下30度的气候,变异的基因在它体内没事,但一旦经过温度的加升到我们的肚子里,说不好就有毒,所以吃这里的野味不如吃野菜健康。”
“驴友……是什么?”
裴水慢慢向林西麓靠近,“你不知道驴友吗?”
林西麓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知不觉中,这对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居然能坐在一个小空间里,单纯地聊天。
裴水在大学期间,是旅游社社团的一员,因此也认识了很多驴友,像这种级别的野外生活,对于他来说小菜一碟。
他和林教官科普了驴友的概念,还和他分享了一些他以前出去穷游的故事。
林教官听得很认真,说实话,这个人不严肃不生气的时候,气质还挺迷人。
北凛国人的基因原因,他的瞳色偏浅棕,但比起当地的人来说,他的瞳色却要更浅一些,单眼皮给人一种时时刻刻都很霸总的样子。
但熟悉了就知道,林教官有时候也很皮。
像个孩子,喜欢吃烤串,还会丝毫不顾形象地钻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