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来,上次她生病,季洋一个人照顾三个人,从来没说什么,还让她好好休息。
第二天醒来没人给她煮粥,章父章母买了些包子豆浆,她不是很想吃。
想去隔壁看季洋,人家一大早陪校长去了隔壁市,接着要开会。
等他回来,章若宛关心了一下,他神色也无常,平平淡淡交流着,真的很像亲人,不过感冒没好,所以继续睡隔壁。
章若宛犹犹豫豫,心思矛盾冲突,虽说也关心起季洋,但也远远不比以前。
他给她买了芒果,她就给他削个梨,他做饭她就洗菜盛汤,女儿醒了她也第一时间醒了去哄,让他多睡一会。
“宛宛,不用刻意去做一些事,随你心就好。”季洋有时候会深深看了看她几眼,然后对她轻轻这般说。
“嗯。”她通常会浅笑,敷衍过去。
她的确刻意了,也很累。
要以什么样的方式面对季洋呢?
她也不知道,心底烦闷,便给郑贞贞打了个电话,对方一直鼓舞她离婚,还坚定说季洋不是她的良人。
“嘟嘟嘟……喂,若宛?”那一头接了起来。
“嗯,在忙吗?”章若宛询问,毫无意外,对方又开始唉声叹气,“忙啊,客户事多,老板没人性,已经连续加班半个月了,怎么了?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
“就是心底烦,找你说说话。”章若宛拿着手机,往外走。
“和季洋发生矛盾了?”郑贞贞猜。
章若宛没出声。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