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是傅散生打的话,他会觉得很搞笑,这种隐藏技能傅散生都会?傅琑想高喊一声牛啤!
傅琑听音乐浏览网页的时候,傅散生就掏出他的家伙,盘着腿坐在那里,研究怎么钩织。
本来这样没什么,关键是傅散生还带上了蓝光眼镜坐在公园里面打毛线的老奶奶们没有找头,果然他傅琑看上的男人,不是一般人。
“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几针,我怎么数来数去不一样?”傅散生把起了针的那一截拿到傅琑跟前,一本正经问道。
傅琑那看得懂这个,就感觉是密密麻麻一团糟。“怎么看?”
“就是看那个v,一个v算一针。”傅散生解释道。
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傅琑根本无法理解那个两股线交叉在一起的v。“我看不见啊,在哪里?你指出一个给我看看。”
傅散生皱眉,吸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视频里面这么说的,我就纳闷了,还以为就我找不见,原来你也没找着。”
傅琑觉得无语,傅散生这心态,真的,有时候就是三岁小孩。
“我就想问你,你是怎么想到要打毛线的?”傅琑问。
傅散生低头,眼睛往上翻,尽量不通过镜片来看傅琑,那样子看上去就是个愣头青。
“这不是大势所趋吗?别人都在打,我也跟着玩玩。”傅散生扶了一下眼镜,转过头去,继续看视频,他就不相信他弄不清楚这个东西,别人可以他也可以。
这该死的胜负欲。
那晚上傅散生实在没有整出什么名堂出来,但是每晚下班过后,他终于不蹲在阳台弄他的花花草草,而是盘着腿坐在地毯上,打毛线。
周五和小七的对话没有什么进展,就迎来了周末,除了要去看球赛,还要陪傅散生去给姿姿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