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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熊诗言你的名字真好听,你送我的士兵牌我一直留着,和我的挂在一起。

熊诗言插嘴问什么士兵牌,温临就兴致勃勃讲起了故事。那是在军训第二天,他适应不了训练强度,一个人躲在树林里哭,熊教官爷们儿汹汹地把他训了一顿,然后亲自示范每个动作,最后给了他一块自己的士兵牌。

熊诗言说,士兵牌是贴身之物,是战士牺牲后用来辨认尸体的标志,就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

温临傻乎乎问为什么送给他,熊教官整了整军帽说:“希望将来有一天,你能亲手还给我。”

“如果那时你知道我是同性恋,肯定不会给我吧?”温临自嘲地说,连看一眼都嫌恶心,更别提送这么贴身的东西了。

这么看来他还是赚的。

虽然后来两块挂在一起的士兵牌被人正确解读恶意传播,但他还是把熊诗言当作宝,时不时从心里拿出来看一眼。

他稍稍转头,看见熊诗言坚毅的下巴泛着青色的胡茬,绷着嘴角睥睨自己,一副苦大仇深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轻笑一声,觉得能和熊诗言有这样独处的机会挺难得的,祸兮福所倚,他想到那条暗纹蛇,继而想到手臂的伤口,意识也操控右手朝熊诗言下身摸去。

熊诗言身形一僵,却没躲。

温临用力把头贴近熊诗言,闻着熊诗言身上汗水的味道,有几滴顺着男人的脖子流到他嘴边,他饥渴地舔吻,把熊诗言舔出猛烈的心跳。

他用臀缝迎合着熊诗言无意识的耸动,菊穴的褶皱里涂满身后男人的前列腺液,猫似的舌头在胸膛上勾画,画到熊诗言脖根耳畔,热气糊住熊诗言半边身子,软绵绵地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