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脉搏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也诊不出有什么毛病,只这体温凉的像是冰雕般,这哪里是正常人的体温嘛。

自己虽是阴阳人,体温也比正常人要冷上许多,可也没有冷到这程度。

正欲撤手,那原本没有一点动静的手突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宛如铁箍熔在了她的手上。

“嘿——你这小子——”正想骂他耍流氓,却又发觉这家伙根本就没醒。

原本拧成麻花的眉头渐渐松展,面上的痛色也逐渐消散,呼吸由急促变得平稳,仿佛睡的更沉了。。。

她掰了一会,怎么掰都掰不开,除非剁了这只手。。。

。。。。。。

猛然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

哦不,也不能说是一片漆黑,还是有一点光线,起码能看出自己躺在床上,身下柔软,铺了褥垫。

并不是他的紫月宫,紫月宫里的床,从来不铺褥垫。

轻缓的呼吸声传入耳中,伴着女人淡淡的体香味沁入鼻间。

女,女人?

他扭头,看见一个人的身形轮廓,趴在床沿睡着了,一只手被他紧紧抓着。

是的,被他紧紧抓着。

他赶忙松手,掌间一片黏腻,也不知抓了多久,竟然汗湿成这样。

手刚松开,一股子熟悉的疼痛便冲袭而来,令他后背立时沁出冷汗。

莫名的,手像是不受控制般又抓住那只纤手,握住那纤细的仿佛一折就会断的手腕。

怪的是,他刚握住她的手,身上的痛便消失无踪。

怎会这样?

来回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放开,疼。

抓住,不疼。

“你有完没完?”凤歌实在忍不了了,这小子还玩上瘾了?她故意装睡,就是想让他自己离开,省得麻烦。

结果他非但没走,还玩起她的手来了。

夜沧澜伸向她的手赶忙缩了回来,俊面微热,幸好没掌灯,看不见。

“玩够了就走吧,还赖着干嘛?”她直起身,揉了揉微僵的腰背。

先前确实睡着了,不过他醒时她也醒了,只是不想太尴尬,便干脆装睡。

“你究竟是谁?”夜沧澜晶亮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现出奇异的光芒,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