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们回去是你二伯的意思,让我们帮忙想想法子,可是现在能有什么法子,村子里都快传疯了,我刚才回来的路上都不少人问我那人是李家的还是张家的,我只说没有的事,可是却没有人信。”
“自然不信,莫须有的事都能说的有头有尾,何况……”桃花没继续说。
张氏叹了一声,“即便瞒住了一时,但终究瞒不过……”
这个时代对女子是否清白之身只是简单的认定是否有落红,即便现在瞒住了,但将来嫁入夫家终归瞒不住的。
真的是天道好轮回么?桃花心头生出一股唏嘘感,谈不上什么悲喜或是幸灾乐祸。
接下来桃花家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前来串门的乡里乡亲是一波接着一波,旁敲侧估的打听着金玉儿的事。
赵老头一如往常的埋头钻进屋里不出来,要不就是上山采药,每晚按时给桃花把脉,偶尔闲暇时就是盯着某处默默发呆。
桃花发现赵老头这次回来似乎变得心事重重的,但他不说桃花也没问,只当不知。再说出了金玉儿的事家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也没什么心思想东想西。
刚送走一个大婶,桃花前脚进屋扑到床上,眼睛还没闭上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实在懒得理会,桃花闭上眼装作没听到,哪知道这敲门声特别有毅力,似乎认定了家里有人,一直敲个不停,可巧今日金大忠张氏又去了老宅,景生明生又因这几日家里不安生无法温习功课便去了他处,梨花去到后院地窖了,赵老头这么久不出声八成是也不在家。
桃花无奈只得出去。
桃花很是意外的看着来人,门口站着一个小厮模样的小子,身后不远处停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一个脸圆圆的丫头。
不等桃花问出声,那边听到开门声,马车上的车帘掀开了,露出一张圆饼脸。
“是你?”看着来人桃花颇觉意外。
“哎哟哟,这果真是你家啊。”
敲门的正是曦城布衣店的老板兰婶,此时看了桃花,脸都笑成了一团,扶着马车旁一个丫头的手就下来了。
不过桃花对她没什么好感,稳稳的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其进门的意思,淡声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