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挺克制守礼的。

然而嘴里的话却暧昧极了,他唇齿微动:“表妹可要多抱一会儿?”

“谁要抱你了!”宋乐仪气恼地推开了眼前人,腮帮鼓鼓的,眼底的光色却是慌乱极了。

赵彻笑了笑,十分配合地后退两步。

推开了人,也不再看,宋乐仪提裙朝屋里走。身后的少年没有马上去追,而是微微弯下腰身,不急不缓地将青石板的木匣子捡了起来,方才抬腿跟上。

小姑娘坐在椅上,抬腕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近,沁凉味苦的茶味冲淡了方才旖旎的心思。

翻涌的小心思刚平静,抬眸的一瞬间,就看见赵彻又来了。

……

成安帝怎么也没多留他一会儿!

少年站在门口处,背后是重重宫阙与天际,映着仅残的一点晚霞余晖身形轮廓变得模糊而不可琢磨。

不过五官却是清晰可见,白皙的俊脸上除了那道血痕,还有眼下的淡淡乌青,想来是从昨天到现在也没睡什么。

也不知赵彻为何总是这般精力旺盛,每天朝气蓬勃的像个小树苗,还是石头做的那种,敲不坏,打不断。

一颗芳心被赵彻的琴音搅乱成了一池春水,宋乐仪也不知怎么面对他,只想让人快点离开。

不过她没好意思直说,而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声音娇娇软软的:“表哥,你困了吧?不如先回宫休息一会儿。”

这是在赶人了。

赵彻自是听得出她的意思,只是已经下了决心要说的事情哪能那么轻易地改变,于是懒洋洋地笑了下,假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