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上官晔不说话,也没动作。宋乐仪干脆握了他的手臂,另只手把着小玉瓶轻振手腕,将药粉朝伤口洒去,还不忘安慰道:“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她的手的软,不能完全握住他的胳膊,只微微搭着他的手肘,隔着布料,他似乎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热。

正如那年在安国寺一般。

上官晔低下头,去看宋乐仪。他本就是内勾外翘的丹凤眼,眼帘如此微微垂着,减了几分往日的神光逼人,而缠上了几分柔和色情绪。

在幽幽夜色下,她的皮肤比往日似乎更白皙,卷翘的睫毛似两把小扇,勾的人心痒。

他好想……上去摸上一摸。

宽敞青色大袖下,上官晔的手指微动,最终忍住了,不行。

赵彻惊楞在原地,他抬起黑漆漆的眼眸,看着宋乐仪弃他而去的身影,又看着她神色焦急小心翼翼地为另一个男人上药。

原本灿烂的笑容逐渐僵硬在嘴角,他抿了唇,随着唇角缓缓下垂,一股怒气也逐渐漫延在心间。

他现在连气笑都不能,只觉怒气填胸,想上大步上前,将那个小姑娘拉回来,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再捧着她的脸,让她只能看他一个人!

如此想着,赵彻便上前,夺过宋乐仪手中的小玉瓶塞到上官晔手里。

也不看诸人神色,直接拉着宋乐仪就往回走,带着她翻身上马,又带着她疾驰而去。

留下诸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上官晔捏紧了手中小玉瓶,看着两人携手而去的身影,又看着那个小姑娘被赵彻握着腰肢提上马背,扬长而去。

……

微凉的秋风扬起两人的头发,在夜色中飞舞交缠。怀中小姑娘的身躯柔软的不可思议,有熟悉的甜香卷入胸腔,然而赵彻却无半点旖旎的心思。

冷清的的月光下他的眉眼很冷,唇瓣抿着怒意,仿佛下一刻便可翻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