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宋乐仪痛快的认下,十分直白的表达了她的想法: “我不喜欢奶豆腐,见到也不行。”
就因为这个缘由便掀翻了桌子,脾气也太大了些,赵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颔首:“…知道了。”
宋乐仪讶异,就这样一句知道了?她猛地抬头,撞入赵彻黑漆漆的眼睛里。
少年的眼睛里少了几分往日的懒散,多了几分严肃。
宋乐仪鲜少看见他绷着一张脸的样子,如今一见,心突突乱跳,连忙开口抢话道:“那一桌子碗碟饭菜,我赔!”
赵彻嗤之以鼻, “谁要你赔那几个不值钱的东西。”
那要她如何?宋乐仪搓了搓手指,一会儿的功夫,脑海中就想了快十万八千种哄他开心的法子。
赵彻瞧了她半响,忍住给她一记爆栗的冲动道:“表妹,今天这事是发生在我宫里,我念你年纪小,不与你计较,你可知若是发生在别处,会有什么后果?”
宋乐仪一噎,要么传到太后面前,她被教训一番;或者传遍燕京,夷安郡主的名声更加狼藉。
“又不能奈我何。”
赵彻闻言,倏地一笑,露出森森牙齿,有些恶意道,“明面上是不能耐你何,背地里却能给你使绊子。”
“……”
宋乐仪连连点头,“表哥说的对,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她以为是赵彻在威胁她,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宋乐仪愈发觉得,与赵彻搞好关系迫在眉睫。
见如此配合此,赵彻收了獠牙,弯目笑了笑,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表妹,这燕京里头处处是勋贵世家子弟,你需得知道,如我一般大度的人,寥寥无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