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叨叨的,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一想到那表情与语气,第二就气不打一处来,先前还将夏紫樱看做仙女,谁料说话句句带刺,真是人不可貌相。
垂帘饶有兴趣的问道:“她和你说了什么?”
第二立刻站了起来,侧面着垂帘,微微将眼神一斜,学着夏紫樱的口气,高傲地说道:“她说啊,‘你是垂帘身旁的那个新帮众吧,来帮里多久了’,‘你叫什么名字’,然后我说‘第二’,她就说‘第二吗?这真是一个差劲的姓氏。’我当时就无语了啊,我姓什么和她什么关系啊!”
“噗。”垂帘摊了摊手,道:“你就淡定吧,她看帮里很多姑娘都不顺眼,特别是见谁和云飞云说一句话,她就紧张地不得了,赶忙去言语威胁一两句,生怕自家男人被抢走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的目标就是把云飞云变成一个女性绝缘体。还有啊,她最讨厌有人在她面前提起水妹,你和水妹同姓,她随口叨念也是正常。”
好远大的目标!第二顿觉挫败,果然江湖世代人才出,这夏紫樱囚夫心切,是朵奇葩。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真是无语她。”第二又抱怨道:“然后我又不可能不理她,就说姓什么叫什么是我爹娘决定的,我没办法更改,然后你猜她说什么?”
“让我猜猜。”垂帘立刻沉下脸色,道:“谁准你反驳我了?不懂规矩!”
“不不不,这档次明显不够,她说的可深奥了。”说着,第二干咳了两声,又有模有样地说道:“姓甚名谁确实不是你能做主的,不过人往哪儿走,心往哪儿放,这都是人力可控的。小姑娘啊,记得要放聪明点儿。垂帘你说,她什么意思?”
垂帘沉默了一下,认真道:“她经常和我过不去,你和我关系好,她自然不满意了,她身患绝症,每日饱受病痛,大家都尽量谦让她,她不爽你的话,你能躲就躲,别理就是。”
“啊?”第二惊讶地坐到垂帘身旁,问道:“什么绝症啊?”
垂帘一脸严肃地回望第二,皱眉许久,一字一顿地从口中吐出了五个字。
“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