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侧目望向马车里的长洛,她似乎对外面的话浑然不在意,只饶有兴味看着外面纷扬的雪花:“以前就听说北陆的雪很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就是怪冷的。”她拢了拢身上的裘衣,打了个喷嚏。

见她脸色很不好,清平把她脸上的银色面具取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一惊:“姐姐发烧了。”

长洛恍然:“难怪我觉得冷,怎么都暖和不起来。”话语刚落,又打了几个喷嚏。

外面车马在皇城门外停了下来,清平掀开帘子正要出去跟铭轲说这件事,却在探出头的那一刻,看见了带着礼部迎接的几个大臣。

为首的,居然是徐正卿。

清平吓了一跳,又缩了回来。

凝儿诧异了一下:“公主,怎么了?”说着也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清平赶紧把她拉进来,凝儿是她的贴身宫女,徐正卿认得她的。

长洛看了她们二人一眼:“你们主仆两个干嘛呢?”

凝儿抿了抿唇,有点不太确定地望着清平:“公主,奴婢好像看到了,徐,徐郎君?”她还没细看呢,公主就把她拉进来了。

长洛拧了拧眉,好一会儿才问:“哪个徐郎君?以前跟你退婚哪个徐正卿?”

清平没回答,对长洛的贴身婢女穗儿道:“你下去,跟太子殿下说一声,公主病了,需要尽快请郎中。”

穗儿应着从马车内下去。

外面铭轲在看见徐正卿的那一刻,也愣了,脸色阴沉沉的,骑在马上忘了下去,好半天没有开口。这人被逐出大越之后,原来跑这儿当官来了。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但铭轲想到当初他敢跟清平退亲,就想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