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个,朱氏便有些来气了:“今儿个在街上栽了跟头,不碍事,已经上过药了。”

说到这儿,她琢磨着问:“镇国公府上几时多了个小公子,你可晓得?”

秦延生面色微变,端起茶盏呷上一口:“母亲……已经见过了?”

朱氏摇头:“见是没见过,听穆老夫人提了,好像叫什么安哥儿的。今天若非遇见他,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对了,那个安哥儿是谁,镇国公收了义子不成?多大岁数了?”朱氏又问。

秦延生放在膝上的拳头握了握,徐徐笑道:“国公府的事,母亲还是别打听了。”

他说完站起身:“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陪母亲了。”

见他要走,朱氏急了:“怎么说走便走了,晚膳还没用呢,这可是从依特地做的,忙活了许久呢,你吃了再走。”

“我还不饿,母亲用吧。”他说着,对着朱氏躬了躬身,退出去。

朱氏对着柳从依使眼色,柳从依忙追了出去。

宁安堂的院子里,柳从依唤住了他:“大人!”

秦延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柳从依抿了抿唇:“大人许久没陪夫人用膳了,不如,还是等用了晚膳再走吧。政务再忙,总要顾惜着自己的身子。”

秦延生语气淡淡,温和中透着疏离:“你陪母亲用吧,我晚些自己会用。”

他说完要走,柳从依急切跟上来:“大人是对从依有什么不满吗?如果大人不想看见从依,从依离开秦家便是,不敢妨碍您与秦老夫人的母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