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忻妃却还是坚持,“……就这么办!”
乐仪这便耸了耸肩,从忻妃手腕上抽走帕子,转而寻了一根长长的丝线来,一头儿拴在了忻妃手腕上。
那边厢乐容已是客客气气请了施世奇到碧纱橱外坐,乐仪便也将丝线的另一头儿给递了出来。
施世奇没急着开始切脉,反倒循着惯例先求助地望乐容,“倒不知忻妃娘娘她……”
乐容也不想再兜着了,这便压低了声音道,“这几个月来实则一直漏红。不过肚子倒是一直鼓着的,只是肚子鼓起来的大小,一直没太大变化。”
施世奇便是一皱眉,终于将指尖搭到了丝线上去。
良久,施世奇不敢轻易下论断。
大约都过了半炷香的时辰去,施世奇方有些尴尬地问乐容,“倒不知忻妃娘娘这几个月来……一日出恭几次?”
乐容也被问得红了脸,咳嗽了声儿,压低声音道,“哪里是一日几次?这几个月来,是几日才有一次。”
施世奇张了张嘴,自己也是尴尬得赶紧垂下头去。
乐容瞧出有事儿,忙低声问,“施御医怎地问到这个?”
施世奇多年在忻妃宫里当值,与乐容也有多年交情,这便也不隐瞒,低低道,“……娘娘肚腹凸起,下官这会子倒是担心,娘娘实则是——肠燥便秘。”
乐容也惊得张大了嘴。
施世奇不敢耽搁,收了丝线,在碧纱橱外给忻妃跪安告退,这便急急忙忙回到前殿,在三宫面前回话。
皇太后自是久等了,都不等施世奇跪倒行礼,这便忙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先说话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