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遂点头一笑:“满洲人一向都有男子出外打仗、女子守着家业的传统。皇上秋狝,皇后理应留在宫中,这才是祖宗规矩,皇后也才为真正的贤后。”
娴妃咯咯一笑:“咱们只是不知道,皇后主子自己是否甘心呢。”
愉嫔深吸口气:“若皇后主子不甘心,那咱们便帮皇后主子定下心意来吧。”
陈贵人没说错,自从皇帝秋狝典礼,后宫诸人就都忙碌了起来。
就连长春宫里都在给皇后预备着皇后出外的行宿诸物。
官女子们一边忙碌,也一边各自心下都揣着心事。因宫中有规,各主位出外,手下能跟从的女子也有定额。皇后纵为六宫之首,可也只能随行三名女子。
这三人都是谁,也一样引得女子们心中暗暗揣度。
晚间歇息,献春未免与婉兮说起这事儿。婉兮心下一动,翻过身来瞧着南炕上的献春:“要我说,总归是几位姑姑们去罢了。素春姑姑、挽春姑姑是必去的。那第三位,兴许就是姑姑您呢。”
献春倒笑:“那为什么不能是你自个儿呢?”
第259章259、流言(1更)
婉兮叫献春给问得一张脸又滚烫起来。她翻身躺回去,直瞧着北墙上的窗户:“才不会呢!姑姑们才是皇后主子身边趁手的人,主子一天都舍不开手的。”
她在夜色里抿了抿嘴角:“退一万步说,就算皇后主子点到我,我也不去。”
献春倒觉着意外:“为什么不去呢?木兰围场可热闹了,哨鹿、比射,还有蒙古各旗带来的摔角、驼戏……总之,有趣儿的事情多的是!姑娘年纪小,本应是最爱看热闹的,难道还愿意留在宫里憋闷着啊?”
婉兮咬住被角,一下一下的,“……姑姑怎么忘了,我刚从园子回来。既然出宫看热闹,是每个宫里人都期盼的,那便也该轮着来,不能总可着我一个。”
“况且……”婉兮用力攥攥拳头:“我怕我走了那么远,水土不服,再泻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