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桉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问道:“我枯萎了吗?”

声音有些哽咽,软软糯糯的,很委屈很可怜的模样,是人看到都会想要好好安慰一番。

祁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点头,没有犹豫:“枯萎了。”

闻言,言桉一顿,下一秒,眼一闭,头一歪,彻底没了生息。

他轻轻呼出口气,把她被子重新给盖好。

做完这一切,祁延才去开了门。

门外,言竹竹自然还站在那。

他站得笔直,双眼中喷发出滔天的怒火。

如果眼神有杀伤力,祁延估计已经死了不下十回。

“抱歉,耽误了一点时间。”祁延道。

言竹竹却一点听的意思都没有,门被打开后,他径直闯了进来,直直撞开祁延,就朝床上的言桉跑去。

祁延这回没拦,也就顺势往旁边一避,然后跟了几步,双手环胸,靠在了床边的衣柜前。

言竹竹来到床头,探头看了看言桉。

言桉陷入柔软的枕被之间,呼吸规律平缓,脸有点醉后的微微红。

能看出来,言桉没什么事情,就是睡着了。

而且头上也没长出叶子。

言竹竹咬了咬唇,偏头疑惑的看了看祁延。

他不太明白,这人不是很坏吗?要吃两个哥哥,还拔妈妈叶子。可他这回还真没做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他只对非人类的东西坏?

这样也就能解释的通了,难怪他刚出生,妈妈和哥哥就提醒他,一定不能让人发现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