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存在在体检报告,却多次被她否认的孩子。

孩子。

祁延闭上了眼睛,遮住了眼中一片深潭。

言桉一直在隐瞒自己的家庭住址,没人知道。他的人手,多次在弯弯绕绕的巷子口跟丢。

既然查不出,那就算了。

祁延掀开眼皮,从沙发上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最下方的抽屉里,放着许多合同文件。

这些,都是祁延名下的房产。他随意翻了翻,本想选离他最近的一栋,但稍微一思索,选了最偏远之地。

然后他给杨绅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一早,言桉在湖中睡得香甜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那一片铜钱草叶震了一下,言桉皱着眉醒来。

她昨晚睡前是贴着湖边睡的,可半梦半醒之间,那只大公鸡总是时不时过来啄她叶片。

于是她就只能离开了湖边,睡在了湖中心。

这会,她的位置离湖边还有点距离。

刚醒过来,言桉根本不想动。

她索性挪开了把自己捆得紧紧的叶片,让这些叶片往湖边蔓延,然后灵活的捆起草地上放着的手机,把手机给绑到了近前。

言桉拿过手机,看了眼电话号码,按下了接通键,哈欠连天:“是谁呀?”

“言桉老师,我是杨绅。”杨绅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言桉听到回复,愣了愣。

哦,是现同事,难不成是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