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一凑近,还什么都没看清呢,嘴角就被应旸逮着机会亲了一口:“骗你的,你去上班吧,晚上再洗也没事。”
程默触电似的滚回床下,气呼呼地走了:“谁还理你!”
“吆……”
蛋蛋被吵醒了,迷瞪着眼瞅着应旸,应旸摸摸它脑袋,可惜地说:“妈妈又要抛弃你了,你看还是爸爸最好吧?”
“喵呜呜。”蛋蛋估计是没睡醒,毛茸茸的脑袋往前拱了两下,趴到应旸颈窝里一秒钟后就重新睡着了。为了表达甜梦正酣的心境,特意送了他一脖子亮晶晶的湿润液体。
“……”
出门前,碍于昨晚惊心动魄的经历,程默无奈地把自己一周的课程安排发给了应旸,并在他的监督下把号码存进了通讯录。
至于备注名是什么,程默多次要求保密,应旸见目的达成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
顶着略微沙哑的嗓音连上了两堂课,程默一回到办公室就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满满的温水一点点喝干,像是流失的生命力逐些回归体内一样,他这才寻回少许力气撑着扶手慢慢坐了下来。
头脑放空地吹了会儿空调,程默不由自主地回想刚才课堂上的某些细节,挑剔地检视自己有没有哪里出错。平常对待自己可以随意一点,但治学必须严谨,否则误人子弟可就不好了。
应旸就是在这个时候给他打来了电话。
屏幕上亮起一颗灰色的狼头eoji,振动模式使手机莫名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时间卡得真准。
程默摇了摇头,默默点下接听:“喂?”
“晚上吃什么?”和昨天如出一辙的问句,仿佛打游戏时不小心ga over后读档重来一样。
程默发觉自己怕是有些心理阴影,悄悄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地回:“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