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浑身上下均被他逼得退无可退,脖颈也只能配合地扬着,由舌根深处泛起的酸软一路漫到后颈,使得他不自觉软下身子,除了任他为所欲为以外再无他法。
而应旸这回也理所当然地没再轻易放过他,一手牢牢把持着后腰,密切贴合那抹柔韧的弧度,另一边则抚上脸侧,指腹好奇地捏了耳垂一把。
“呜……”程默耳尖一动,情不自禁攀紧他的肩,喉咙也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呜咽。
他的反应取悦了应旸,随处肆虐的唇舌开始放缓步调,细细描摹着每一寸齿列,偶尔甚至仁慈地退开一瞬,让他得以自如地喘息。
战线拉得太长,久而久之,程默在微醺的习惯下逐些拾回了理智,只是那时他却恍然惊觉自己竟主动嘬着应旸的唇,讨食一般追着他索吻。
这样的认知让他倍加无地自容。脸红心跳地纠结过后,程默打算佯装恼怒把人推开,出走到对方嘴里的舌头也有了撤回的打算。
然而臆想终归是臆想,程默到底修为尚浅,掌心刚一抵上那片结实的胸膛,应旸就敏锐地洞察了他的心思,微一偏头,灼热的呼吸洒向耳际,先一步拆穿了他:“哎,你起反应了。”
闻言,程默欲盖弥彰般把腿一夹,哑声反驳:“没有!”
“没有你夹什么腿。”擦去程默唇角的湿痕,应旸眯了眯眼,面上残存着深吻过后的餍足,言语间却毫不留情。
对此,程默闷声不吭地鼓起劲来把应旸推出浴室,同时,装有内裤的小盆往他怀里一塞,砰地甩门落锁。
“别害羞啊。”应旸得了便宜还卖乖,立在门外毫无诚意地劝慰,“都是成年人了,有点反应很正常,又不只你一个人……”
“……”
这话似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毕竟就应旸而言,18岁的思维配上25岁的身体,怎么想怎么泰迪。
兴许他这两天不时凑过来偷吻的举措全是出于欲求不满,也不知道他平时怎么……
一不留神发散远了,程默眼睫一颤,臊得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兜头泼了自己好几下。
管、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