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却已经无法这么做了，他是一个忍村的影，云隐村谁都可以死，却唯独他不能。

他的命此时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命，而是云隐村众人的命。他是云隐忍者的保护伞，他若死了那就代表着天塌了。

“我们投降吧，这次战争我们输了。”麻布依低声说，她早就料想到有些不妙。

也曾劝说过艾不要再战斗下去了，但艾没有接受，而那时情报不足的她也没有再继续下去，以至于酿成今天的大祸。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不去了，是吗？”艾攥紧拳头说，“如果我此时去说‘我们投降’，那我们的人还能不能回来？”

麻布依看着那低着头站立的高大身影，话到喉咙中却又说不出来，她害怕打破他那有些可笑的幻想。

可忽然她又明白，他是知道的。毕竟他是那么地精明，地处大山之中的云隐村在他的手中，渐渐走向了忍界巅峰。

他曾经是那样挥斥方遒，那时候连浩阳都是他的背景。可现在他却那么失落，就如同漆黑的夜晚里一颗毫不起眼的小星。

他再也不是那个炙热、明亮的恒星，现在的他只是一颗枯竭的星球，即使在夜晚中也发不出一点儿光芒。

“果然还是不行吗？”艾嗤笑一声，“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大哥。”奇拉比也收起了平常嘻嘻哈哈的调调，转换成正常的声音试图来劝说艾。

可只是刚开了个头，就被艾制止了。

“不用安慰我，一次失败而已我还撑得住。”艾挺直腰背说，可这一次的声音却小了那么多，“只是可惜了那些一直相信着我们的忍者了，他们都很优秀，却因为我的无能。”

艾使劲攥着拳，奇拉比在后面看着，一直认为下一刻他的哥哥，就会把这座山都打崩。

可忽然就松开了，那样巨大、有力的拳头忽然就松开了，“是我太无能，是我太贪婪，是我对不住他们。”

艾苦笑一声，“麻布依，我能请你把我准备一下投降的文书吗？我想休息一下，不过你放心，投降的时候我会亲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