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陆殿卿林望舒到了关敬城那里,关敬城老了很多,头发都半白了。

“从望舒小时候,我就觉得咱望舒聪明,有那个机灵劲儿,早晚会出息,现在可不是出息了,研究所所长了,说出去真是长脸,我也替你高兴。”

一时又对陆殿卿说:“这孩子就是性子急,有时候太毛躁,幸好有你帮衬着。”

关敬城对于外甥和外甥女自然一千个一万个满意。

林望舒也是好久没过来看过舅舅了,趁着这个时候,自然多说几句,说话间提起来关珠清,关敬城自然是叹息连连:“她现在心野了,我也管不着,随她怎么着去吧,左邻右舍问起来,我也觉得没脸,不想提,你说她找个男人,比我岁数小不了多少,我还能怎么着!”

一时倒是有些怨自己:“是我没管好这孩子,我现在也时常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没管好她,才让她走到这一步。”

林望舒也说不得什么,只能安慰安慰关敬城罢了。

关敬城说了几句后,也就想开了:“我现在身体硬朗,也有退休金,别的我也不指望了,就这么着吧。”

从关敬城那里出来,林望舒也是有些感慨:“我发现这人哪,兜兜转转的,最后该走哪条路,最后还是走哪条路。”

这辈子关珠清找了雷正德,闹了离婚,最后还是嫁香港老头去了,逃都逃不过的样子。

中秋过后,国庆节也差不多快到了,叶均秋最近都和国庆晚会筹备人员混在一起,最后完善着焰火晚会的改进,林望舒了解了下情况,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