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颜楚音对沈母的娘家人没什么好感,完全不想上赶着认亲。
他心里还觉得奇怪呢。吴家人是怎么找上京城来的?明明杜明办事时藏着身份,绝无可能对吴家人露出口风。他们怎么知道沈昱和他们的血缘关系的?
难不成是有人在算计沈昱?
颜楚音越发冷淡了:“我娘确实姓吴。但她已经仙逝多年。她活着时没见娘家来人,如今既然都不在了,我作为小辈,不可能越过她去认什么亲戚!”
“不、不敢……”吴姓中年人连忙摆手,“我、我只是……有人叫我给沈、沈大人您送一封信。我、我也没有法子。”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信封。信按理来说是轻飘飘的,但中年人动作一急,信掉在了桌子上,竟然发出一声响。
颜楚音搞不懂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他没有靠近桌子,谨慎地说:“你把信拆了,把东西倒出来给我看看。”
中年人一副老实模样,“沈昱”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他拆了信,从信封里倒出来一枚玉佩。中年人拿起玉佩,惊呼道:“这、这是太奶奶的传家宝,传到了爷爷手上,我小时候生病,爷爷明明把它拿去当了……怎么又出现了?”
这是一枚玉舞人。
不懂的人第一眼看这个玉,见玉佩上雕着一个翩翩起舞的舞女,并不是龙啊凤啊那种犯忌讳的东西,就以为这个玉佩是大家都能用的。然而并不是。这个规制的玉舞人,只有后妃才能用。别说颜楚音自小在宫廷长大,就是沈昱本人在这里,以他的学识和眼力,也不难看出——这块玉肯定是从宫里出来的。
这样的玉,寻常人用了就是犯忌!
中年人拿着信封又倒了倒,倒出来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