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们当即就决定要帮颜楚音讨回公道。

他们的官职虽然不高,但各个桃李满天下。

论起人脉来,少有人能比过他们去。在太学教了这么多年书,谁还没几个仕途畅达的得意旧徒呢?叫这些旧徒帮忙做些违法乱纪的事,那可能行不通;但现在霍素那些人有错在先,找旧徒帮新乐侯伸张下正义,还不是容易得很?

“炎盛啊,你带着新乐侯先回吧,喝点压惊的汤药,今晚好好睡一觉。”资历最深的那位夫子一脸慈祥的说。等明日早上起来,就能看到一些人倒霉了。

沈昱就拉着颜楚音向夫子们道别,然后坐上马车离开了太学。

颜楚音正襟危坐。等马车驶出太学的范围,他长长出了一口气,立刻换了坐姿,放弃形象地歪在了靠垫上,叹息着说:“夫子们太热情了……我打小不讨夫子喜欢,唯独最近这段时间被他们高看一眼。老实说,有点不习惯啊。”

沈昱问:“那花瓶……”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颜楚音动作幅度很大地乱舞了几下,以此来表示自己没被砸伤,“我特意跑去太学等你放堂,主要是想叫你陪着我一起算计人。”

“好!”沈昱一口应下。

“我还没说要算计谁,你就应了。”颜楚音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丝毫没注意自己领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中衣,“那帮丢花瓶的人里头,有一个叫贾成天的,我最厌恶他了。他是德妃的侄子……他家里特别恶心……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