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谈小凡比他还要心疼自己,一旦见着裴清昼要动手,他便坐到地上抱着裴清昼裤腿撒娇耍无赖。
当然,也只有与裴清昼独处时,谈小凡的心性才会不由自主回到六年前。
八月下旬,公司扩张,裴清昼必须赴美出差。
临行前一天晚上,裴清昼给谈小凡布置了两张试卷。
近来,谈小凡和他熟稔不少,行事不再拘谨,骨子里那点儿孩子气被完全释放出来。
一张难度不高的试卷被答得七零八落,会和不会的题目全部乱做一气。
谈小凡是成心想捉弄裴清昼。
裴清昼拿出戒尺扬言要教训,谈小凡便又去抱他裤脚,裴清昼掰开他手指,谈小凡只好一头扑上他腿面。
谈小凡骑坐到裴清昼腿上东躲西藏。
裴清昼怕伤着他,结果不但抓不到人,还反被招惹得心猿意马。
原本裴清昼是没想动手的,是谈小凡非要用圆溜溜,湿漉漉的眼睛瞧他,这才让裴清昼再克制不住。
裴清昼一手将谈小凡按倒在腿上,一手执着戒尺往谈小凡屁股上招呼。
谈小凡喊痛,裴清昼也疼。
这晚闹到最后,俩人不欢而散,活像新婚小两口犯别扭。
谈小凡蹲书房地毯上画圈圈诅咒裴清昼,裴清昼被勾得一身燥热摔上门回卧房里冲冷水澡。
次日,裴清昼正式出门,谈小凡仍按裴老师要求到书房上自习。
其实谈小凡只是嘴上不说,他心里还是很中意那张小课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