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上古的恩怨情仇，她无心追寻。对于她来说，这样的选择，她上辈子就已经选过了。

若要追寻所爱，放弃九万寿，在所不惜。

若已经屈服认命，那得到什么样的结果，都是自作自受。

墓碑的上方，就是这片空间的出口。这凤凰坟，和水晶宫都是九重天阙崩塌之后，坠落到无尽之海的。

两人顺利出去，已经不在原先的地方。那漩涡入口早就消失了，水晶宫也化为乌有，无尽之海依旧是无数的漩涡，但对两人来说，并不算危险，很快便回到海面。

灵船，静静地等待。

“叶慕兮回来了。”站在甲板之上他的云流醉，突然说道。他修为最高深，感知最强，语气里也有几分惊讶。

没想到，南宫凛还真的能把叶慕兮带回来。

花蝴蝶脸上也多出一丝笑容，“对，我感觉到主人的存在了！”

青桐木高兴地晃了晃枝叶。

一直呜呜哭着的初月，闻言一怔，泪水这才止住。叶慕兮被南宫凛救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太好了！

他没有死。

虚惊一场，真是世间最美好的词。

初月连忙擦了擦眼泪，整了整乱糟糟的衣衫，向着海底期待地看着。

渐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