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永安坝附近的驿馆,胡夫人一见到他就关切说道,“夫君,听说宁州的百姓都撤了,是不是永安坝要出事了,你……”

“呸,你个乌鸦嘴乱说什么!”胡大为瞪了她一眼,“我没事,你们回去。”

胡夫人委屈说道,“你都半个月没回去了,我和孩子这不是担心你吗?再说宁州这边风声鹤唳的,你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你不能出事啊……”

“爹,永安坝的情况到底怎样啊?”胡欣彤关心问道。

胡大为看着妻儿子女,说道,“没事,你们放心,一切都好。”

突然想了想,说道,“夫人,你们先出去,我跟欣彤有几句要紧话,让她转给华小姐。”

“是。”

不方便传递的消息,都是闺秀之间口口相传,司空见惯。

“爹,您有什么话要交代?”胡欣彤问道。

胡大为谨慎地四处看了看,确定这里只有父女两人,递给她一封牛油纸包好的信,“这是当年太子也就是静安王殿下,让我取走八成官银的书信,你留着,这是胡家的保命符。”

“爹,这要命的东西,您怎么还留着没烧了,这要是被人拿到,您可就完了啊……”胡欣彤面色惨白。

胡大为叮嘱说道,“宸王殿下一向善待我等,所以这东西,应该是用不着的。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之你收好。”

“爹!”胡欣彤瞬间泪流满面,“您是不是有危险啊,爹!”

胡大为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但愿,老天爷保佑。

……

宸王府。

“胡闹,我什么时候让你栽赃睿王了?”皇甫宸脸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