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将第二封信交给玄麟,道:“这封是给宁安王的,若玄麒拿到了于允的回信,隔日你便将这封信交给宁安王。若玄麒没有拿到回信,你便将另外一封信给他。”说罢又将第三封信给了玄麟。
“你二人各自行动,莫要让旁人发觉你们的行踪,快去快回,不可有闪失。”覃牧秋道。
玄麒和玄麟领命而去,连夜便出发了。
交待完这一切,覃牧秋只觉得疲惫不堪。
他又将方才的急报拿起来看了一遍,然后叹了口气便趴在书案上闭目养神。
许是太累的缘故,不一会儿功夫他便睡着了。直到感觉有人吻了他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他从书案前抱起来放到了榻上,他才醒了过来。
“清明……”覃牧秋睡眼惺忪的笑了笑,道:“你回来了?”
赵清明面色已经恢复如常,望着覃牧秋一脸笑意的道:“累了就继续睡一会儿,我已经让人准备了晚饭,睡醒了起来吃点东西。你的毒刚解,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
覃牧秋闻言心中一暖,满脑子的疲惫顿时烟消云散了。
他恨不得就这样在对方的目光中继续沉睡,毫不理会其他的事,可他还是起身道:“尚等都告诉你了吧?”
赵清明点了点头,道:“你宣我爹进宫,这个时候你还信任他?”
“他曾经与我爹一样,也是驰骋南北纵横天下之人。虽然他下毒害我,可不管他是站在宁安王那边,还是别的什么人那边,他总归是大余的人,在这件事上,我觉得可以试着信任他。”覃牧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