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帅死了,可红枫营还在。父皇说覃牧秋那小子,不是个帅才。可惜,依例那小子会接管红枫营,你猜父皇会怎么做?”李逾微微一笑,问道。
赵清明目光一凛,道:“陛下的圣心,不敢揣测。”
“覃家与赵家素来交好,可覃牧秋尚未成年,想来赵大人会收留他才是。可红枫营怎么办,总不能留在中都吧?”李逾又道。
“太子殿下有话可以直说。”赵清明道。
“红枫营是块烫手的山芋,若赵家沾上了,势必会引来父皇的忌讳。为今之计,只有让红枫营有个让父皇放心的着落,才能解了这燃眉之急。”李逾道。
赵清明沉默不言,对方又道:“我十一叔不日将去北郡就藩,我可以说服父皇答应覃牧秋带着红枫营随我十一叔前去北郡固边。”
“劳烦太子殿下费心了。”赵清明不咸不淡的道。
“我是太子,这世上除了父皇再也没人能奈何的了我。”李逾似笑非笑的道:“不过覃牧秋不一样……”
“太子殿下有话不妨直说。”赵清明再一次冷冷的道。
李逾眉头微皱,沉默了良久之后道:“我要你来东宫当我的侍卫,作为交换条件可以让我十一叔保覃牧秋一条性命。”
“恐怕不用劳烦太子殿下,赵家总不至于护不了他的性命。”赵清明说罢便要告辞。
“赵清明……你屡次三番拒绝我,当我东宫是个摆设么?”李逾有些气恼,随后又道:“我只给你一日的功夫,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爹再来答复我吧。”
赵清明回过神来,看着赵朔道:“所以,七年前你才会告诉我那些,让我劝牧秋离开,并且到东宫去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