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棯治疗期间烦躁的厉害,抱着抱枕冷哼,“我不去!”
“不行,计划表这是你给自己定下的。”一米六的高珊轻轻松松就把高出自己一个头的越棯给提了起来,“起来。”
“我不去!”
越棯抱枕丢出去,“你被解雇了!”
“根据合约,您无权解雇我。”
高珊一个擒拿就把人给控制住,牵制住越棯的四肢,无论对方怎么挣扎她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偶尔轻轻侧头避开了越棯的牙——发病期间顾主控制不了情绪,容易咬人。
等人冷静下来,高珊摸了摸顾主的头,给她擦了眼泪,一脸冷漠。
“走吧,跑步。”
越棯:“……”
强迫顾主跑完步,高珊会奖励越棯一颗糖,看着越棯鼓着的脸颊,她会给予对方一个拥抱,一个摸头杀,并且表扬对方,“今天你也做的很棒。”
路过路边摊,越棯说想吃,高珊会递给她早就备好的牛奶。
不想吃东西,高珊会给对方灌一杯白粥。
尖锐、有潜在威胁的利器,她也全部都收起来了。
晚上失眠,对方会给越棯讲睡前故事。
……
有人督促,有人陪伴,有人安慰,生活在这种节奏下的越棯已经完全能将自己抑郁的心态给控制住,而高珊最后的工作日期也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