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萩,我在这里。”特意压低的女声在窗扉下响起。
凌子萩望着躲在灌木丛中,一袭黑衣只留下一双灵动眸子的鱼小碗,笑着把窗户打得更大些让她进来。
鱼小碗应该是一路小跑来到凌府的,汗水早已打湿她的衣襟。
凌子萩递上一块干净的毛巾,示意她擦擦汗,这才说道:“怎么样,阿澜她们都安置下了?”
鱼小碗擦着汗珠,自顾自的倒了杯清水道:“嗯,宫老爷子之前住在司家,如今司家被查封了,他定然不能在待下去,我在附近找了处小院子把他们安置好了,至于阿澜,还好有宫老爷子帮衬,我倒是没那么发愁她会向前段时间一样发病。”
凌子萩听到「发病」这两字,眸光微微沉了几分。
宫长澜的心理疾病比她之前认为的要严重,之前她进行了多方面的疏导,可是宫长澜似乎有意要规避,除了发疯的情况有所缓解外,她在情商、智力方面似乎也出现了退化情况。
按道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治疗不能停止,可是自个如今又被困在凌府和司家这些事情中,能帮衬的定然少,宫老爷子能陪在宫长澜身边自然是顶好的。
“最近辛苦你了。”凌子萩伸手,握住鱼小碗纤细的指尖。
“哎呦,子萩!说什么呢,咱俩是姐妹,更何况若不是司大人和你收留,我可能早都入狱不说,出来之后也还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这点是我应该的。”
鱼小碗还是往日般大大咧咧的样子,她擦掉嘴角的水渍,连连摆手:
“对了,你这会叫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凌子萩点点头,“我今个找你出来是想让你给我帮个忙。”
“什么忙?别说请,咱俩没必要。”鱼小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