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萩和鱼小碗对望一眼,默契点点头,三人朝角落中的黑暗走去。
男子似乎对这里轻车熟路。
凌子萩二人随着他绕过一个个暗室的架几案,终于停在一处破旧的床榻前。
“这是要做什么?”鱼小碗望着落满灰尘的床褥,忍不住询问。
凌子萩淡淡扫过被木板盖着的床下,蹲下身子指尖轻轻划过,道:“这里不会有密道吧?”
男子微微扬眉,似乎很惊讶凌子萩的聪慧,说道:“看不出来,你观察还挺细微的。”
“这床在这个犄角旮旯里,定然是好多年了,看上面落着的灰尘至少有年些成无人使用、打扫,但是这床下密封的床板却没有落灰,所以你要做什么可想而知。”凌子萩云淡风轻地解释。
男子勾唇,也不多话,打开床板,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那么二位是先进去,还是在下。”
“当然是你了,谁知道前面你会不会搞鬼,我们走后面还有逃脱的机会。”
鱼小碗对这种死皮赖脸有吊儿郎当的男子似乎没啥好感,她嘟着唇,冷冷打断他的话。
男子也不介意,耸耸肩,撩起他本就看起来像是个乞丐衣衫般的破袖子,潇洒地甩过凌乱的头发,扔下一句:“跟紧了。”后,匍匐下身子朝床下爬去。
“子萩,我们不会也钻这个狗洞子吧?”鱼小碗望着男子狼狈钻床底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个飘逸的罗衫,忍不住问凌子萩。
凌子萩笑笑,拍了下鱼小碗的肩膀,把繁琐的裙摆打个结,想也不想地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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