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行头疼万分。
罢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操之过急了。
周亦行还在拧着眉头苦苦思索的时候,窗边忽然传出来冷冷的声音:
“在想什么?”
“在想帝姬娘娘疾病之事。”周亦行把桃花木收回包裹之中,旋即站起身走到阑干旁。
他肯定在说谎。
他若是思索此事,又怎会作如此神情。
正想着,苏九允低垂眉眼,神情有些呆滞。
屏风遮挡住周亦行的腰际,他撑着阑干看着人来客往的街衢。
力夫竞竞营营、车马喧嚣过市,甚至开封第一吹箫女都来此地吹奏,围观人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我……我可是有很多想问你。”苏九允忽然说道。
周亦行听得出,他强忍着哽咽。
他连忙解释道:“那天在洞中说过的话,我可能太过激越了。所以你若是介意的话,不要放在心上,权当我耍疯买傻吧。”
“就这些吗?”苏九允问道。
“还有,若是你难为情,我们从此陌路也未尝不可,所以你——”周亦行越说越心虚。
“周亦行!”苏九允当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