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方画戢是女儿身后,他对其的忌惮不由弱了三分,想来其威名多半是部下之功。

说起女子,赵云启心头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如桃花、惊才绝艳的身影,国师所言当真不虚……

她嫁到梁国不过一年,梁国竟已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他还记得比武时,他的剑势极快,剑尖离宁久微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而她居然岿然不动,眼中更是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是她身边的那名女子吓得花容失色。

“宁久微,孤必须得到她。”赵云启五指紧握,沉声说道。

陈闵姝手中的绿豆糕突然断成两半,姣好的杏眸露出一丝阴霾,怎么又是宁久微!表哥明明是求娶她不得才退而求其次要宁久微,为什么已经有了她,还要惦记宁久微……

可固有的傲气让她问不出口,只能说道:“表哥不如趁这次机会灭了梁国,宁久微不就自然而然属于您了吗。”

往日里端庄沉静的赵国王后、陈国公主,此时眼底涌动着浓郁的阴深,等梁国国破的那一天,宁久微还不是任由她搓圆捏扁。

那双古井无波的桃花眼中如果充满乞求和绝望,一定分外好看。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享誉郢都的宁才女,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她脚下,祈求她的施舍。

赵云启沉吟着点了点头:“梁国提供的图纸,多少缓解了旱灾,虽然如今灾情仍然严重,但我国底蕴深厚,岂是梁国蛮子可比。”

寒冬即将来临,梁国客军在外,补给跟不上,无法久战,而赵国兵多将广,岁有余粮,最不怕的,就是消耗战。

赵云启看了眼身旁娇柔端方的陈闵姝,舒朗的眉眼垂了垂。

母后为了帮助姨母,执意要派兵去陈国支援,如今陈赵之间的通道,卫国,已被梁国占领,那五万士兵短时间内恐怕难以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