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出神地凝视梁玄,梁玄也不打断,任由宁久微盯着,仿佛很是享受宁久微的注视。

过了良久,宁久微终于回过神来,舔了舔唇,讪讪地说道:“王上,您坐。”

梁玄挑眉,“孤该坐在哪儿?”

宁久微闻言往床里挪了挪,让出位置,示意梁玄坐在床边。

梁玄摩挲着身下的锦缎,浅笑道:“不知孤何时能在这张床上过夜。”

不知是否由于梁玄目光过于直白,宁久微反而不紧张了,没好气地说道:“王上有何急事,再不说我就要睡觉了。”说着就吩咐木李,“木李,送客。”

梁玄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眸色暗了暗,低声呢喃:“孤原来是客吗……”

梁玄的这一低头瞬间激起了宁久微的母性情怀,宁久微一把将梁玄搂入怀中,好听的声音在梁玄耳边响起:“怎么会,全天下都是王上的,更何况这区区昭华宫。”

“天下……”梁玄轻声重复了一遍,正色问道,“微微当真如此认为?”

宁久微用力地点了点头,她要是都不能肯定,还有谁能肯定。

此次梁国接连取得卫西三城、颍州二郡、肃州果城共计七座城池,梁国逐鹿中原之意已是昭然若揭,可宁久微出身陈国,却积极地帮助梁国,很难令人不起疑。毕竟别人又不知道宁久微的目的就是帮助梁国统一六国,当上皇后她好功成身退。

没等宁久微想好托词,梁玄已经自顾自地说道:“微微不愧与孤心有灵犀。”两人一路走来,不管是最初的为太后治病,还是后来的赈济灾民,都极为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