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者之一就是郑长海。
虽已是深夜,郑府却是灯火通明。正值盛夏,蝉鸣不已。
烛火掩映下,郑长海粗糙的脸庞显得格外焦躁。
“意儿,叔父命你与王后交好,你可曾见过王后制造用于钻井的器具?”
郑意虽然过继到了郑氏名下,称呼郑氏母亲,可仍是称呼郑长海为叔父。
郑意对此也很茫然。她想尽了办法,几乎每天都和宁久微在一起,可宁久微和她在一起时,不是去探微楼和蔽月阁吃喝玩乐,就是在昭华宫打斗陈和睡觉,她从未见过宁久微画什么图纸,更不用说见过此器具了。
所以说学神的世界总是和常人不同,你以为大家一起玩的都是学渣,可是人家就是能背着你考满分。
“意儿,你务必要将王后跟紧,与王后搞好关系,此次造盐井事关我梁国民生大计,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向我禀告。”郑长海郑重地吩咐郑意,有一个傅冲压着他已经够了,他忍了这么多年,决不允许再有别人爬到他的头上。
郑意闻言握紧了双拳,坚定地点了点头,只有跟在宁久微身边,她才能接近梁玄。
此时昭华宫中,宁久微仅着贴身内衣躺在床上,冷不丁突然打了个喷嚏,宁久微不由嘟囔道:“定是有小人在背后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