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梁玄越出色,活得也就越短。

待陈国众人离去后,萧衡忿忿不平地说道:“这陈国真是门缝里看人,这西院又小又破,我刚刚悄悄去东院打探了下,那边要宽敞华丽的多,也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估计是给赵国那群人住”

傅时楚白了萧衡一眼,走到梁玄身边说道:“王上,这段时间舟车劳顿,您先回房歇息吧。”

梁玄漫不经心地说道:“不必了,萧衡,陪孤去城里逛逛。”

陈国此举上不得台面又如何,就是瞧不起梁国他又能如何,他现在只能忍耐,总有一天,他会让世间皆成为梁国土地。

现在,他更想看看她生长的地方,看看是什么样的水土能养出那般灵动的女子。

郢都城中的热闹比起渭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茶楼,酒馆,绸缎庄,街道两旁都是楼阁飞檐和飘扬的商铺旌旗。中间是川流不息的人流,坐轿的,骑马的,挑担的,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公子,这陈国不愧是第一大国,属下这一路走来,竟然全是平原,这郢都更是繁华无比。”萧衡的父亲出任梁国吏部尚书,萧衡也算见多识广,却仍被这郢都的繁华迷花了眼。

梁玄心中却是一片冷意,陈国坐拥沃土千里,却仍不满足,还要主动侵犯梁国,扰得边境不得安宁。

终有一天,他要在这片沃土插上梁国的旗帜,他要这世间再无战火。

梁玄眼神中透出坚定,“可打听清楚这陈国公主的情况了吗。”

陈国对梁国狼子野心,定不会把公主嫁给她,因此最好的办法还是从公主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