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玄不敢在上林苑强抢,只能下朝后又来向太后恳求,谁知再次被太后严词拒绝。

他知道每多拖一刻,宁久微离死亡就更近一步。梁玄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只好一撩衣摆,跪在院中,恳求太后的准许。

梁明华看着梁玄这副沉默不语的样子,又气又急。

梁玄自小就是个闷葫芦,有什么话总是憋在心里不说,被父王惩罚的狠了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梁玄缓缓抬眸望向淑仪,“长姐,我求你,求你帮我向母后讨一杆荷叶,我,求你了。”

他知道母亲和长姐虽然疼他,但他们更希望他能成为明君,但是这次,他想任性一次。

淑仪公主惊怒交加。自己的弟弟,被罚绑沙袋抄书时没求过她,被父王责打时没求过她,今天居然为了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开口求她。

她的弟弟是梁国的国君,是梁国的希望,他应该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君王,不该如此儿女情长。

她有一瞬间觉得太后的做法是对的,对梁玄有这么大影响力的人不该存活在这个世上。

暮色沉重,北风萧瑟。

下人和护卫早得了吩咐不得靠近,堂前只有梁玄孤单的身影。

梁玄已经难以维持笔直的身形,却仍旧倔强地不肯倒下。

屋内烛光摇曳,很是温暖。

淑仪公主正在帮太后揉肩捶背,“母后,玄儿志向高远、心志坚定,断不会因为一个女子就置梁国大业不顾。女儿相信他,只要这次救了那姑娘,玄儿定会全心全意去陈国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