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少说两句。”柳贵妃略显无奈地看着又针锋相对起的两个人,对沈花影说道。

“贵妃娘娘,您怎么不向着我,偏向着她?”沈花影瞪圆了眼睛,随手摔了个白瓷的茶碗,起身便离开了长乐宫。

柳贵妃轻叹一口气,道:“你也别气,花影这孩子命苦,她的生母也就是皇后姐姐早早的就扔下她去了。”

柳贵妃的神情中有些许慈母的关爱,让陈妤想到了自己早亡的母亲,于是她便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

见陈妤如此,柳贵妃笑了笑道:“本宫教你礼仪,倒不是要你这么拘谨的。”

“不过,你这跳脱的性子到真是镇北王能养出来的,活脱脱和他当年一个样。”柳贵妃掩面而笑,说起了少年时的趣事,只是说着说着神情中便带了些落寞,“人老了便喜欢回忆当年,郡主莫要烦本宫话多。”

“哪里的事,依我看娘娘您还年轻着呢。”

“你这丫头,怕是在哄本宫。”

陈妤的话的确出自真心实意。

柳贵妃在深宫之中已经养尊处优了二十年,周身气度雍容华贵,以陈妤那粗心大意的观察力,自然瞧不出她眼角的细纹,也看不出她其余的被岁月打磨过的痕迹。

“娘娘,三殿下来给您请安了。”

柳贵妃的神情中重新露出了一丝欢喜,连道:“快叫止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