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陆思妤对顾晏复杂的心境一无所知,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介意我坐这吗?”
陆思妤抬起头,对上方乐怡皮笑肉不笑的脸。
“介意,旁边已经有人了。”
方乐怡:“……”
上次除夕夜莫名其妙被她针对,陆思妤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也并非完全不记仇,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拒绝了。
被人如此直白地拒绝,方乐怡的嘴角一阵抽搐,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
她朝边上投去一记眼刀,那个少女十分惶恐地起身,把座位让了出来。
陆思妤对她的霸道很是反感,但本人完全没有抢占别人座位的自觉,心安理得地坐下。
“陆小姐这枚玉佩颇为眼熟呢。”
她的目光紧锁那枚玉镂雕荷纹佩,好像要把它盯出个洞来:“拍到手花了很大一笔银子吧?”
该说她是快言快语还是没脑子,短短一句话就暴露出不少信息。
陆思妤摩挲着玉佩的穗子,漫不经心道:“原来那天和我竞拍的是你啊——承让了。”
明明没什么交集,却在除夕宴上将她推到风口浪尖,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结合方乐怡主动献曲力争夔王妃的位子来看,恐怕她对自己的针对不仅仅因为错失喜欢的玉佩,更多是因为顾晏吧。
想到这里,陆思妤瞪了一眼酒席间的少年。
还说没有招桃花,桃花都舞到她面前来了!
遭人拆穿,方乐怡这下是真笑不出来了,她索性跳过这个话题,看着陆思妤面前一滴未少的酒盏说:“先前是我唐突了,我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