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礼恨恨道:“我自己走。”
他刚转过身,就听秦淮道:“a市的那个医院,我已经跟当地政府谈得差不多了,那边是个好位置,听说你之前有意向争这块地?翻修医院比建住宅区可有意义多了。”
江晨礼猛然转头,脸色铁青:“你抢我生意?你对得起我们两家祖辈的交情吗?!”
秦淮笑了笑:“我司与你家的经营范围有很大的重叠,既然你也知道两家公司间只剩下那点祖辈的交情,就不要再做破坏交情的事。”
江晨礼表情一僵,显然是憷了,江源集团现在还能顺风顺水下去,全靠秦氏在背后给他们开路。但两个公司之间的交情是上上辈留下的,到他们这代已不剩多少了,在行业里彻底做大的秦氏能留他们到至今,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纵然心里不爽,江晨礼还是语气弱了下来:“秦哥……”
这时,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秦淮迅速接起来,并对江晨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江晨礼忍着心里的恼怒,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了,秦淮一秒云淡风轻,对着电话:“喂。”
电话里吵吵嚷嚷的,半晌才传来江余大着舌头的声音:“淮、淮哥……你吃饭了吗?”
“还没,你在哪里,又喝酒了?”
“……庆功宴!我们剧组开庆功宴!王导说我们剧要得奖了……哈哈哈,我们这边有傅哥亲手调制的二锅头拌伏特加,淮哥你、你、你……喝不喝?”
“……”
“把电话给傅清旭。”秦淮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