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微澜看到他的面具边缘,似乎有水珠低落,应当是他的眼泪。
再看李郴,他掩在袖子中的手在微微颤抖。
“刘北,就是这位小爷想收澄金。他有渠道,能将上好的澄金卖到宫里去,所以能给出高价。”这时亲信开口道。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众人都以为柳南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只听他用沙哑难辨的声音问道:“没想到这位郎君年纪轻轻,倒是有些门路。”
此人的嗓子坏了,所以他这句话,李郴和陆微澜只听清楚一半。完整的意思,是他们根据其中一半话分析出来的。
这时陆微澜再看李郴,发现他的眼眸也已经湿润了。
“我既是中间人,这买卖怎么做你们二位详细谈,我去凉快凉快。”亲信说完便到外头守着去了。
因此次外地人来淘金的较多,人多又杂乱,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把这里所有人的过往查得清晰明了。
所以他们此番前来,只能打着做生意的名头。
在李郴进来后,他的亲信们将周遭查验一番,两人才能将话挑明了说。
这时柳南放下手中的木溜槽,对李郴道:“既是说买卖,那就进屋来。”
陆微澜本来还在想,应该留给这对久别重逢的舅甥独处的时间,不过李郴却在柳南身后对她勾了下手,示意她跟着一同进去。应当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院中。
待进了堂屋,柳南提壶倒了两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