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流到嘴唇边上,吧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把温慕的地毯都给弄脏了。

温慕心疼啊,于是拍拍他:“呃杨将军你快些擦一擦,掉在地上了。”

杨剑心这才反应过来,看看手里的手帕又看看地毯,最后用亵衣捂住了鼻子,没一会儿袖子上渗开一团血迹。

温慕:???

杨剑心嘿嘿一笑,不动声色的卷巴卷巴手帕放进了怀里:“没事儿,最近上火了,一会儿就不流了。”

温慕:

温慕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迷迷糊糊上了床看到后底屋亮的那盏蜡烛,他才想起来他还没撒尿。

再看躺在旁边的杨剑心,还在用袖子捂着鼻子。

温慕:

这会儿闲下来,才又有了尿意,只能又下床。

“你要去做什么?”杨剑心看温慕下床立即问。

“出恭。”温慕怕杨剑心再来一次流鼻血,有些匆忙的走过去,用屏风遮住恭桶,慢慢吞吞的脱下裤子。

杨剑心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屏风后的那抹模糊的身影,移不开眼睛。

在昏暗的烛光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还是能看到温慕纤细的身姿。

太瘦了。

杨剑心心想。

淦的时候撞得胯骨疼。

翌日,杨剑心和温慕穿戴整齐后,两人出发出了城。

京都有一座野山,那座野山无人居住,依山傍水,景色却是极美。

但离城里较远,坐马车也得两个时辰。

杨剑心坐不惯马车,因此温慕坐着马车他骑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