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喻一下面无表情:“那就走吧。”他肯定故意的,她不信他听不出来自己的潜台词。

“我们去何处?”

白喻冷笑,往回走:“梦里吧,梦里的景色比闇云岛好得多。”

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柏子仁的笑意更浓。

她真有意思,比他曾遇过的所有人都有意思,让人捉摸不透。看似乖巧,实则心里最是叛逆。

回到自己房间,白喻一晚没睡,一直在伺机寻找机会再去梵天院,但每当她一出房门,必定能在路上遇见柏子仁,然后听他笑问:“师姐,你要去赏景吗?”

最终,白喻顶着两个大黑眼圈问笑得满面春风的他:“你t不睡觉吗?”

柏子仁眨着眼:“这不是怕师姐丢下我独自去赏景吗?所以特意守在师姐门前,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双手抱拳:“受教,白某甘拜下风。”

“叮——”

“任务失败。”

白喻跳起来,想起柏子仁还在一边,又坐下。

她在脑海里问系统:“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任务失败了?”

系统:“柏子仁赶在你前面挑拨成功了。”

未等她细问,院里伊洛高声欢呼:“哈哈哈,衡阳宗、梵天院那帮狗东西反目成仇,打起来了!大家快起来随我去看热闹!”

白喻冲出去问:“打起来了?怎么就打起来了?”

伊洛满脸猥琐:“还不是因为梵天院的邢雅清被衡阳宗的弟子给玷污了。”

白喻:“?”

伊洛:“你不会不知道邢雅清吧?”

“那谁?”

伊洛不可置信:“那可是全修真界的白月光朱砂痣,能与她春风一度,是所有剑修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