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状似落寞道:“再好看又如何?死了不照样是一副枯骨?”
柏子仁瞬间醒悟,他收起匕首:“是啊,砍下来的话,很快就烂掉了。”
柏子仁冰凉的手指在白喻手的温度下慢慢热起来,手指从未热过的他感到些微不自在,但又奇异地从中感到一丝舒服。
矛盾的两种感觉堵在心口无从发泄,他决定惩罚罪魁祸首:白喻的手。
他张嘴,一口咬上面前的柔荑。
入口皮肉温软,似乎还有点香甜,奇异的情绪直冲头顶。
刚刚解除危机重新躺下的白喻手背忽然一疼一热,看清后,她疲惫闭眼。
累了,真的。
很特别的感觉。
柏子仁松口。
少女光洁的手背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还有按压出现的红痕。
他看了一会,一口咬上自己的手。
又硬又涩,完全没有方才的感觉。他仔细一看,似乎连牙印留的也没对方好看。
少女手背的咬痕已经变浅,红色斑块也在消退。
柏子仁心中不舒服起来,他重新低头,照着原来的位置狠狠一口咬下去。
咬了一会,松口。
牙印红痕果然又回来了。
即将入睡的白喻被疼醒,她连脾气也不敢有,一边疼得缩着脑袋,一边委委屈屈问:“您咬好了吗?”
柏子仁不回答,只抱着她的手,遗憾感慨:“若它是我的就好了。有什么办法能保人肉不腐?”
想着想着,他好像想起什么事,突然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