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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万一是荣世子也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呢?人家完全有可能凭自己的能力考上状元。”

坐在主位旁边的林昭起身道:“兄台所言差异,昭长于乡野之间,能有今日此成就,全仰仗老师悉心栽培,并非是依靠自己的天赋。”

这话实打实的在维护岑言,若要论成就,林昭还要比当时的储怀玉更胜一筹,她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即便如此,那当年他意图剽窃储怀玉的文章这事总不能抵赖吧?”

“是啊,能做出剽窃弟子的文章这种事,他就不配为人师。”

……

听着越来越多鄙夷和反驳与质疑岑言的言论,储怀玉觉得自己今日可能是多虑了,人们的固有印象很难改变,最起码现在都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只是忽然有一个另类的声音响起,他道:“既如此,小生也想提出一个疑问,听说最近很少读书人追捧的《后赤阳赋》是明渊先生所写,请问是也不是?”

这个问题一出,大家纷纷安静下来,他们也很想知道答案。

一直坐在位子上没有开口说话的岑言此时回答了这个问题,他道:“是老夫写的。”

“这篇文章行文思路和章法上和之前那一篇赤阳赋极为相似,是你故意模仿用来洗白的吗?”

这句话问的言辞相当犀利,还带有满满的恶意。

不过岑言若是想要摆脱曾经的污名,这些都是他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