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水北安排完这个安排那个,程南听令,和章慈安简单打了个招呼后就牵着狗下楼解决屎尿屁的人生大事了。
章教授攥着兜里的烟火棒,愣了好大一会儿。
他以为留着饺子等他来包只是个比方,结果程水北还真的盘好了饺子馅儿等他来擀皮儿。
在禹南的那几年,章慈安吃不惯速冻水饺,是程水北打听来打听去学了家乡口味亲手给他包的,包了一年又一年。
每逢过年,章教授就被小程拉着在厨房里忙活,帮他擀皮儿。
章教授擀饺子皮的功夫和他投三分球一样,都是经过分析计算来的。平整圆滑,完美无缺。
“愣着干嘛,快去洗手。”程水北催促道。
“哦。”
章慈安把风衣脱掉挂在椅子上,钻进厨房洗手,然后腰系着围裙出来了。
颇有些良家妇男的意思。
擀饺子皮的时候要带围裙,这样就不会把裤子弄脏,是程水北教给章教授的。
两人默契地在配合着,不一会儿功夫,程南和喳喳回来,程水北和章慈安已经包够了三个人的量。
饺子下锅,咕嘟一年的幸福沉淀。
章慈安最终没能顺利留下打地铺,因为程家房子太小,程水北的房间里不够挤下第二个人。
程水北出门送他,章慈安神秘兮兮地拿出烟花棒,两个人背着小孩儿挥舞了一路。
“新年快乐,明年还要再见。”章慈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