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寒呆呆的接过了碗。

“快点吃,不许把饭掉在榻上。”

宴九寒木然地扒着饭,好久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菜了,心里酸涩闪过。

沈宁安像一个老妈妈一样看着孩子吃饭,这娃是多久没有吃过好吃的了?

一个下午沈宁安都在殿内陪着宴九寒,偶尔逗他几句。

沈宁安:“你知道什么什么动物最脚滑嘛?”

宴九寒摇了摇头:“不知。”

“狐狸最狡猾,笨蛋,这都不知道。”

“再考你一个,你听好了,23456789,猜一个成语。”

沈宁安托着脸看着他。

宴九寒努力思考了一会儿:“缺衣少食。”他发现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理解她的问题。

“天呐,你好棒啊。”沈宁安吹起了彩虹屁。

“那最后考你一个,你看我手上是不是有一个口子?”沈宁安举起了自己受伤的那个手指:“如果我在你手上也划一个口子,那我们就变成了什么?”

短暂的沉默过后,宴九寒突然咳了两声:“不,不知。”

“我们就是两口子了。”沈宁安拍了拍手,这都猜不到。

宴九寒:“公主……”说的好像也没错。

虽然公主在很开心的在和他说话,但他看得出来她眼里有悲伤,为何?

……

尚书府,庭兰阁。

谢惜月一个人缩在黑暗的角落里面,头发散下来挡住了脸,让人看不清面容。

今日晚上没有月亮,屋子里漆黑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了梳妆台前并点上了一根蜡烛。

看着镜子里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容颜,她突然苍凉一笑:被人丢进了粪坑里的牡丹,如何再高贵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