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希争辩道:“有点用处也比没用处好啊,我看你最近气色好点了。”
齐铭不屑:“我气色好跟你买的药可没关系。”
白木希恨不得上嘴咬他。
说了几句,齐铭自己倒觉得可行:“你把药钱给她,换两个签了卖身契的下人也挺好,省的回头做珍珠膏,你还要自己上手磨。”
小鱼不擅长做细致活,帮了没一会儿就被撵了出去,到底还要他自己来,天天做到半夜,手腕都磨肿了,晚上睡觉不小心碰到了就疼的直抽抽,然后就对齐铭发脾气。
白木希还是发愁:“这样一来,就是六张吃饭的嘴了。”
哪怕不给工钱,每日光饭钱加起来也不是个小数。
齐铭:“我说了,省了我的药钱就全有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好药,净给人送钱。”
说着,齐铭突然yīn阳怪气的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要传开了,回头穷人们带着孩子通通跑来门口给你磕头,看你怎么办。”
白木希咬着下唇,想了想,认真道:“能帮的,我会在保证咱们日常生活没问题的能力范围内尽力帮,帮不了的,我也无能为力。”
这一路,他受过不少人的欺负,也受过不少人的援手,他知道绝处时被人拉一把的感受。
如果可以,他也愿意伸出这只手。
齐铭看着他,不再说话。
白木希下定决心后,慢慢走回去,对着妇人道,你们想在这里做工,也可以,只是这六十两银子我没办法一下子掏出来,你们是马上要全部吗?还是可以分期给?
药得慢慢吃,钱自然也可以慢慢给,眼看白木希愿意救他们一命,妇人已然感激万分,自然没有别的意见。